的热汽。
阿羡和元宝早不满足于在院里冲凉水澡,当下欣然同意,雀跃万分。
晚上等日头落下去,起了习习的微风,一家子悠闲熏了艾草坐在院里一边烧烤一边听老人们讲鬼故事。
林父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因此,他嘴里讲出来的鬼故事反倒真实度最高,最受欢迎,讲完一个还要接着讲下一个。
此时便说道:“那时也是这样的夏日,天黑后村里小子们都爱靠着那条浣衣的河沟乘凉闲话,不少人看见过水面上有东西,我二伯还为此大病过一场。”
本是个极其阴森恐怖的开场,奈何林母不给面子,接过话茬道:“你快别提你二伯这茬儿,我听了都替你臊得慌。”
林父默了默,脸上尴尬顿现。
林母当即举着串小韭菜对一串孙子孙女道:“甭看你们祖父现在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小时候那也是村里有名的浪荡子。你们当他二伯是如何被吓坏的?”
一众听客嚼着香喷喷的羊肉老实摇头。
林家老太太便慢悠笑悠道:“你们祖父拔过他二伯地里的苗,还遭了一顿好打,这不就记恨他二伯么!挑了个大晚上披头散发一身白衣地坐木盆里,再叼个红纸舌头,等他二伯过来河边乘凉再猛地窜出来能不将人吓个激灵?”
阿羡元宝倒吸一口凉气。
林母便又接着道:“他二伯当时心里一慌,拿起门口的竹竿就往水塘里打。不想那长竹竿带着绣花针弯的钩子是他堂哥钓鱼的鱼竿
第一百四十八章 妾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