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看我怎么揍你个小娘皮!”
那鞋底准头很足,一下拍在春草脸上,正中红心。春草不防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摇摇晃晃了片刻才顶着一脸鞋印子朝宋婆子告罪:“嬷嬷饶命!嬷嬷饶命!春草再也不敢了!”
可夫人让她好好伺候小姐,她不能连个头也梳不好呀!小姐已经不喜她,要是夫人再将她卖了不不不!熟能生巧,多练几回肯定就好了!
宋婆子抱起弯弯心疼地直抽气:“多俊的姐儿,就让你这么糟蹋!打从生下来,就没人舍得动她一根头发丝,偏让你青天白日的霍霍!”
待还要再骂,正屋走出来个五十上下的妇人,眉目清俊,个子高挑,只是右脸有一道疤极为狰狞:“噤声!夫人昨日没睡好莫再扰了夫人的清净。”
宋婆子见是这规矩呆板的婆子也知给她面子,便不再责骂春草,只扭头抱了瓷娃娃般的弯弯自去给她梳头。
春草刚松口气要站起,不防那站在正屋门口的妇人冷冷看她,那冷冰冰的声音里无一丝烟火气:“去廊下跪一个时辰,什么时候懂得尊卑主仆,再来回话。”
春草讷讷应是,偷偷瞄了一眼那冷若冰霜的妇人,缩手缩脚地去了。这比夫人还可怕的方婆子,春草见了她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
“春草又犯错了?”温婉打着呵欠起了身,任由那妇人梳头洗脸的服伺。
“小丫头还得再调教几月,奴婢瞧着心思倒干净,只眼界格局小了些,顶多只可作个忠仆。”那妇人搀着她
第一百零一章 府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