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翠玉录,好生生的埃及象形文不用,非要用什么蝌蚪文,这不是给后人找麻烦吗?还有,那汉武帝手下的方士,到底是干了什么?竟然会良心上过不去?在门侧上留下铭刻以示后人?
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在铜卷书上有标注?而其他的地方不过是埋藏着普通的死海古卷?还有那么多的标识,还会不会有更怪异的发现?
邢杰一边欣赏着甬道墙壁上的瑰丽的壁画,一边思考着那些还没有揭开的谜题,倒也悠闲自得,因为那些谜题,以后就是阿齐兹的了,和他邢杰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透特和玛亚特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混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连个老窝都没保住,还说自己是神呢,这可是啪啪打脸啊。”邢杰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堂堂埃及的父神混到这地步,还好意思在壁画上宣扬自己?嗯?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霍尔也是笑着说道,不过谈笑间却在一副壁画上看见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不是那种烂大街的埃及十大不解之谜里描述的飞碟直升机之类,而是一艘船。用很小的一个篇幅来刻画的一艘船,虽然这幅壁画只有不大的面积,但是其内容仍旧详细无比。
按说这埃及壁画中有船这也没什么,很多壁画中都有独木舟的刻画。但是上下三层,各司其功,有楼层架构的一艘楼船,霍尔和邢杰还是第一次见。
“切,不就是楼船吗?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古埃及人真是没见识,就这破玩意也要往壁
第二十九章 方士?圣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