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阕并没有失踪,她只是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嗜血就要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了。
华灯初上的傍晚,韵阕独自走在深巷里,她薄纱裹身,披散着长发,雪一般苍白的脸,显得清幽至极。
若在平时,这种装扮是极容易招惹不自量力的登徒子的,只是今天,她一个男路人都没遇到,韵阕感到疲倦了蹲下身子在墙角。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打更的老汉推醒了她,“姑娘,姑娘,你怎么不回家啊?”
韵阕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面前的老者,老人看见韵阕的时候也为之一愣,面色苍白身子单薄的女子,在这夜色浓重的深巷中怎么看都显得让人不寒而栗。
韵阕却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得见对方跳动的颈部血管,她慢慢站了起来,眼睛里绽放着饥饿许久的野兽看见食物的那种凶光。
老汉有些意识到不对劲,刚要转身跑掉,韵阕一只手牢牢地按住对方肩膀。
“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怎么了?”老汉惊恐的看着她。
“对不起了老人家。”韵阕不由分说张开了血盆大口。
天台镇李家
在不渝和洛言的对视中,修缘无辜的看着两个人,总应该有个人来打破僵局才对,他站起来看看洛言刚要说什么,洛言抢在他前面,“我只要她,求我,龙不渝,求我。”
修缘的话彻底被噎了下去,不渝白了洛言一眼,“好吧好吧,我求你。”
洛言不依不饶的别过头,
第八十九章 僧人克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