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允许的。
烫伤不会那么快就恢复,所以每一次他在看到碧安蔻的时候总会被两种不同的想法冲击而纠结着,最后变得越来越不想看到碧安蔻。
也许茜格菈与帕德隆看出来了他的不自在,对此克伊尔德毫不怀疑,他的父母总是非常的睿智。所以他们没有再在这些话题上逼迫于他,这却也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更多的沮丧。直到现在他也还需要父母的纵容来调整情绪,也难怪他的父亲要对他失望。
当然,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想去面对碧安蔻那张全然无知的脸。
碧安蔻在被克伊尔德刻意回避的这几天里,一直窝在梅丽娅的身边,就像她的小尾巴一样跟着她到处跑。
“小姐,怎么样,学会了吗?”
梅丽娅是一名三十岁的中年女性,她在诺比勒家拥有一个管家作为她的丈夫,而他们的孩子正处于牙牙学语的阶段。梅丽娅看上去就像只有二十岁一样年轻,并且洋溢着不会让人感觉难受的热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耐心地对待碧安蔻,并教授她不同的知识。
“唔,好像记住了。”碧安蔻盯着案板上的面团说着,“我可以试着自己来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您可要慢一点,小心别切到自己的手,那样茜格菈夫人会心疼的。”
碧安蔻专注地对付起了案板上的面团,梅丽娅则仔细地关注着她的动作。
碧安蔻并非如克伊尔德所想象的那样对所有事情一无所觉,也许她不懂,但是
第九章 碎裂的玉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