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琅华蔫蔫的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王礼。”王玄声音含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沉声说道:“立刻回别院,再把南宫先生请来。”
“是!”王玄立刻加快速度,眼中满是疑惑。
南宫先生可是杏林翘楚,虽然拜在郎君门下为郎君效力,可若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郎君也甚少惊动南宫先生。
骤然听不到谢琅华的声音,方幻云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方才大小姐那些胡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连她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王家七郎何许人也?
这天下敢说这番话的,也唯有大小姐了吧!
可见酒这东西真真害人不浅。
马车一停,王玄抱着谢琅华匆匆下了马车。
“郎君!”王礼看着他刚想开口,哪知他只留个王礼一个背影。
他步伐凌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王玄把谢琅华放到了自己榻上,他这人一向有洁癖,但凡穿着的衣袍,被人碰过了便会丢弃。
谢琅华眉头紧锁,整个人蜷缩在榻上,纵然闭着眼,脸上全然都是痛不欲生的表情。
王玄瞥了一眼衣袖上星星点点的血迹,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双眸格外的幽深,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一旁的王礼,沉声说道:“南宫先生怎么还不来?”
“郎君这是?”王礼目不转睛的看着王玄衣袖上的血迹。
王玄一眼扫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过于忧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