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这个贱人!”萧陌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他眼中一点意外都没有。
这个世上凡事都无绝对。
就譬如昨晚那件事,与他来说是福是祸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虽然比施以宫刑,却从暗处走到了明处,谢琅华报复他的同时,何尝不是为他做了嫁衣,不然他怎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她面前。
他深知司马奕的性子,他是何等自负,是绝不屑杀了他的。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你当真没有在我的药中做手脚?”谢瑶华还是不信萧陌。
“夫人若是不信的奴才的话,可把那坐胎药拿来给奴才喝,萧禾也是因为喝了那坐胎药的缘故,才这么快有了身孕。”萧陌对着谢瑶华拱手说道。
谢瑶华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冬雪。”谢瑶华沉声喊道。
“夫人。”她声音一落,冬雪便走了进来。
“去把我喝的坐胎药熬一碗过来。”谢瑶华淡淡的看了冬雪一眼。
“是。”冬雪随即转身离开。
谢瑶华从妆台上拿起一个翡翠的镯子,她漫不经心的套在手腕,淡淡的扫了萧陌一眼,她面上带着讥讽勾唇一笑:“我始终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比起谢琅华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更应该恨她不是吗?
“夫人怎样才肯信奴才?”萧陌看着谢瑶华问出声。
在萧陌的注视下,谢瑶华垂眸
第二百六十章 施以宫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