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愠”崔寅眼眶一红,老泪纵横,他哽咽的唤着崔愠的名字,脸上满是悲痛欲绝的表情,将痛失爱子的模样演到了极致。
萧氏和谢恒满目担忧的朝谢琅华看去。
谢琅华面无表情的看着崔寅,看着他在崔愠的骨灰面前演戏,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崔愠最后弥留的这几日,他这个父亲始终都未曾露面,如今又在这里演慈父的戏码,真真令人恶心。
“父亲,我这个做兄长的甚至都未曾见过愠弟一面,愠弟便离我们而去,我亦是痛心疾首,万望父亲节哀,一定保重身体,若是愠弟在天有灵,也不想看见父亲这幅悲痛欲绝的模样。”崔佑站在崔寅身旁,他一袭白衣胜雪,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说着他也红了眼眶,真是情真意切叫人看不出丝毫虚情假意来。
谢琅华这才朝崔佑看了过去,若非他开口,方才她都没有注意到他。
看着那张与崔愠有几分相像的脸,谢琅华微微一怔,她瞬间红了眼眶。
“阿愠,我的阿愠……”崔寅抬头看了崔佑一眼,他提步朝谢琅华走了过去。
更准确的来说,他是朝装有崔愠骨灰的陶罐走了过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一面走,一面哽咽的说道:“阿愠,你怎能离父亲而去,父亲虽然生你的气,可也只是一时的,父亲终究是疼爱你的,父亲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你为了捉弄父亲闹出来的把戏,何曾想过竟是真的,再见面你我父子竟阴阳两隔。”
第二百五十一章 凶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