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知味的怅然若失。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才闭着眼装睡,但夜独行可能是看出来他是在装睡回避尴尬才说出那番话的。
这让他既惭愧又内疚,毕竟夺走了人家的第一次,人家不但没计较,还大度的和他分道扬镳,不要他负责。
哎,丁宁叹息一声,开始头疼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己光溜溜的,外套被夜独行穿走了,内裤被自己撕烂了,总不能光着屁股走出森林吧?
虽然始终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但他能感觉到她很强,比自己强的太多太多了。
这让他很疑惑为什么她这么厉害,自己还能把她推倒,难道哥已经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
突然,一股难闻的恶臭传来,丁宁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时沁出一层腥臭的黑色污垢,让人闻之欲呕。
慌忙跳进水潭里,仔细的清洗一番后,丁宁爬上大树,找了几片坚韧的叶子编成衣服套在身上遮羞,向溪流的下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