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还是在皇宫,严格来说,这里是皇上的家。
在自己家里被戴绿帽,怎么听起来这么酸爽呢?
虽然皇上妻妾众多,但是这么被惩罚也是醉了。
我关门的时候,听见皇后急切的问东林,“皇儿要不要紧?”
东林好像说了句让她宽心的话,我瞧见皇后的脸色顿时好起来了。
我想同霄九谈论一下东林在屋里会干些什么,比如会做哪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可是霄九却说:“丁浅浅,我一直想同你说句真话,你要不要听?”
我很纳闷,感情你平时说的都是假话?
霄九说:“丁浅浅,你真的是蠢,真蠢!你知道你这人最让人讨厌的一点是什么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打击有点懵,不知除了燎了他的头发又在哪里得罪过他了,后知后觉的接了一句:“是什么?”
刚接完我就后悔了,他骂我我还接着,我果然是真蠢!
霄九说:“你总把不会发生的,将来也不可能发生的当成已经发生的。而对于那些已经发生的总是当成永远不可能发生的。”
这一番话绕的我头晕,我想透彻的参悟一下,可是忽然想到,这种哲学性的绕话还是不要想清楚为妙,因为他的解释永远是你想不透的那一种。比如,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在哲学上的解释是事物的运动与发展,可是我总是认为,河流不是同一条,为什么叫同样的名字,既然叫同样的名字,还不是同一条河流,那这条
第四十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