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死对头,属于不把对手整死自己就不会独活的程度。
要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除非太阳升起的方向出错了,更何况还要相谈甚欢,那不是装给别人看的就是自己的神经出毛病了。
所以,这件事里透着浓浓的诡异。
东林给出一个设想,能让这两个人装装样子的人只有皇上,而让他们不只装装样子的只有贵妃娘娘了。
我大为吃惊,问为什么?
皇上是一国之君,贵妃是一国之妾,这两个人的身份孰高孰低,明眼人都是看得清的,不明眼人也是看的清的,更何况丞相和将军两个官场老油子。
这种政治的低级错误,他们怎么会犯呢?
东林说:“除了君威,还有一种东西比它还厉害,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
东林他们很意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我,你真的明白了?
感情我明白一个道理还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吗?
真是的,太伤我的自尊心了。
我好不容易明白一回,他们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质疑我。
感情我的智商在他们眼里都是浮云吗?
真是太气人了!
我说,不就是色相吗,难道丞相和将军双双拜倒在了贵妃的石榴裙底下?
他们齐声做了呕吐的动作,然后说了声:“丁浅浅,你真龌龊!”
靠,你们在我面前装清高,感情当年在枕
第三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