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但顾清果看到了,其余的人肯定也看到了。
她再怎么嚣张、霸道,但终究也是个女人,是个母亲了啊啊啊,脸皮子的厚度肯定是没有秦琛厚的。连翘捂住了脸:“秦琛,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啊啊,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外面,秦琛靠在门上,悠闲的喝着茶,悠闲的问:“我又怎么了?怎么就不要脸了?倒是你,认赌服输都不敢,到底还要不要脸了啊?”
“你你你,你故意在我锁骨这里留下来的,是不是?”
男人皱眉,想了想,明白了,是吻痕。
今天,女人只戴了额饰、戒指,他建议女人把那项链也戴上,至少可以挡一挡那太过低胸的晚礼服。但是,女人不愿意,说什么把项链再戴上的话太繁琐,就像珠宝堆在身上似的,整一土豪。
晚礼服是低胸的也就算了,裙子也开叉得那么高,所以,他就故意在女人锁骨那里留下一个痕迹,这样至少可以让其他人只注意到它而不会太过注意那低胸、那开叉!
他又淡定的喝了口水,说:“谁叫你不戴项链的,那朵花正好,权当项链了。”
那朵花?!
连翘气鼓鼓的看着那朵花,确实,吻得非常的有水平,像一朵四叶草。
他居然趁她不注意这样摆了她一遭。
“秦琛,你等着吧,一辈子,你休想玩成s。”
一辈子?
这可是关系他一辈子的福祉,男人闻言,站直了身子,咬牙
501 该死的老狐狸(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