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充满了祈求。
男人咽了咽口水,松了手,放行,“好!”
连翘一边往洗浴室走,一边说:“帮我倒杯水,嗓子干死了。”
男人不知是计,说了声好后去总统套的专用小厨房为女人倒水。只是,水还没倒满,便听到洗浴室方向传来砰的一声,接着是门上了栓的声音。
知道上当了,男人咬牙切齿,“连翘。”
总统套的门再硬实,他不是踹不开。但踹的动作大了,他担心上面的玻璃伤着了她。
“连翘,你好样的。”
连翘在洗浴室咯咯的笑了,说:“想进来不?”
男人执着水杯站在洗浴室门前,说:“开门。”
“开门可以,除非答应我一个要求。”
知道女人又想耍赖皮,秦琛说:“休想。”好不容易逮着一次机会,这次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答应我就不开。”连翘说着话,看向镜子。接着桃花眼一瞪,她看到了她锁骨下的那抹嫣红。
她伸手抹了抹,不是胭脂之类的,那是
连翘的脸一黑。
明明穿礼服、做头发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有这个的。
那定是来时车上男人一路胡搅蛮缠留下的。
好啊好啊,明着打着嫌弃裙子开叉太高的幌子,其实却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引人暇想的痕迹。
也难怪顾清果老盯着她这里看。
那
501 该死的老狐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