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就像在告状似的。
连翘安慰着眼中有着泪意的小家伙,说:“没事,没事的昂,小兽,别怕昂。”
秦琛放下了手掌,漆黑的眸看着那个在女人怀中告他状的小家伙,眼睛一瞪,冷哼一声。
这是第一次,秦琛对小兽横眉冷眼的,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小兽无论如何也不要秦琛抱,死活抱着连翘不松。
“小兽,时间到了,要洗,要睡。”男人严肃的说。
“唔……”的一声,小兽委屈的看着连翘,然后将小脑袋藏在了连翘的怀中,不看秦琛。
小家伙这样子,就像一只小小的鸵鸟。连翘的心再度软得一塌糊涂,说:“我帮他洗,我哄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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