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拖累连翘、安相。所以,非常时期,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且保护他们二人安全撤离。春春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说:“突围前,将我的头发割下,带走。”
“春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身不能归故土,头发归了故土也是一样。到时候,麻烦你,将它们烧了,洒在那里的大海大江中去就成了。”
连翘的心酸得不行,她一把抓过桌子上放的背包,在背包中找到最后一支强心剂,当着春春的面举起来,说:“我不会再给你用它。”
语毕,连翘将强心剂摔在了地上,玻璃药瓶应声而裂。
看着渗透入水泥地面的药剂,春春的眉皱了皱,终是叹了口气,“小凤啊。”
“春春,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突出重围。”
“春春,还有我。”安相拍着胸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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