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预感到不妙,便见女人手中抓了支笔,那种羽毛制的笔,在他眼前晃了晃。
“匪匪。”
“求我。”
“你……”
“昨晚我求你,你不放过我。今天呢,姐网开一面,你如果求我,我还是愿意放过你的。”
男人手脚动了动,悲催的发现自己被捆得像只小受。
他咬着后槽牙,看着女人,不出声。
“嚯嚯”一笑,女人说:“不求,好,那就不要怪姐狠心了。”语毕,她手中的羽毛先扫上了男人的脸颊。
柔柔的、痒痒的,男人浑身一僵,想要伸手去抓,但手绑住了。
男人有点怨,怨这威尼斯干嘛动不动就玩那文艺复兴时期的玩艺,干嘛动不动就搞点子复古?
这羽毛,真该死的难受啊啊啊。
“匪匪,赶紧放了我,要不然……”
“哈,威胁?”女人不满的将羽毛往下扫了扫,正扫到男人的胸。
那个痒得难受又不能挠的感觉,男人恨不能跳脚。
奈何,脚也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女人故意将羽毛在男人胸上扫了又扫,然后想想什么似的,说:“知错不改,还威胁本御姐,哼哼,罪加一等。”
男人再度升起不好的预感。便见女人蹦下了床,在桌子上捣腾了半天,找到了摄像机,然后开机。
识时务者为俊杰!男人从善如流,“匪匪,乖,放
352 整张床都坍陷了(三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