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业四年来,第一次忤逆了秦琛。
云业应该是看到庭审的过程和结果了。
虽然只是个孩子,但却是个敏感的孩子。
连翘说:“云业现在肯定非常的伤心,也非常的自卑,更有可能他会放弃他自己。”
“妈妈,明天我去见他。我把给他买的礼物都带上。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
如晦的卧室。
如晦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秦琛正靠在床头沙发上。他擦着头发的手一顿,“秦爸爸。”
秦琛将手中的书丢到一旁,拍了拍身边,说:“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如晦眼中有丝疑惑,但终是走过去,坐到了秦琛的身边。
秦琛抓起吹风,帮如晦吹着头发。
少年洗了澡后,拿掉了他灰色的美瞳,紫罗兰色的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高贵、迷人。
等头发吹干了,秦琛抓了件毛毯替如晦裹着,这才坐在他身边,问:“为什么躲着你连妈妈?”
“我……没有啊。”
“不说你连妈妈感觉到了。就是我也感觉到了。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许你去挑战你连妈妈觉得别扭?觉得不舒服?”
如晦讶异的看着秦琛,说:“秦爸爸,你想多了,没这回事。”
“那好,是不是青春期的问题?”
咳!
如晦呛着了,拼命的咳嗽。只听秦琛又说:“如果是青春期的问题,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325 教科书的总编(三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