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秦琛的大脑暂时性空白,直到推车发出卡卡的声音到他面前,他才清醒,急忙扑了上去。
这苍白的脸色,哪还有原来半点生龙活虎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如果先前只是脑中暂时性空白,现在秦琛只觉得眼前一黑。
“秦先生。”顾医生及时伸手扶住了秦琛。
看着神色悲恸的男人,顾医生轻叹了声,柔和的说:“秦先生,一切顺利,都清得非常干净,不要担心。”
都?
孩子清干净了。
病毒也清干净了。
一时间,秦琛心中百味陈杂,即有为病毒清干净了的高兴,亦有为孩子失去的遗憾,更有为心爱的女人遭此活罪的心痛,他缓缓的俯身,握住连翘的手,唇,印在她的额头,呢喃:“对不起。”
“秦先生,没事的。以后,你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保证。”顾医生安慰说。
秦琛攥着连翘的手一紧,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半个小时后。”
“谢谢你了,顾医生。”
“你们夫妻,很让我感动。”语毕,顾医生转身进手术室。
“顾医生。”
顾医生诧异的回头,只见男人猩红着一双俊眸,低声说:“那孩子……”
“有什么事吗?”
“我想……我想要他。”
听闻过这男人为他第一个骨肉点长明灯的事,顾医生叹道:“
269 你们夫妻,很让我感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