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
楚楠见燕七久不说话,急了,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怎么妙。”燕七说。
“怎么个不妙?”楚楠又问。
燕七缓缓的放下报告,看着秦琛,问:“你老实告诉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秦琛靠在沙发上,仔细的想了想,摇头,“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能吃,能喝,能跳,能跑,能打,还能动脑筋。”
“琛,我不是在开玩笑。”
秦琛缓缓坐正,严肃的说,“我也没开玩笑。你说我的血检报告有问题,问题出在哪儿?”
“问题就出在你这次的血检报告所有的数值都太过于正常。”
楚楠长吁一口气,骂道:“你吓唬人呢你?小七,这种玩笑以后别开。”大半夜的接到燕七的夺命,他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的,现在时差都还没调过来。
“我也没开玩笑。”
说话间,燕七从抽屉中抽出一沓报告单,将它们都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说:“我说仔细的话,你们未必明白。我就说简单一点。”
秦琛和楚楠同时靠身上前。
“这是琛和六子的血检报告。”
六子,和楚楠、秦琛等人走得非常的近。后来有次出任务的时候栽在了低层雇用军手中,受伤。知道底层雇用军惯会用毒,且是那种最不入流的毒,所以他们对六子进行了初期检查以防不测。然而,六子的血样经检测后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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