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秦琛苦笑着说:“我的酒品果然不好。”
连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谁说的,我觉得很可爱啊。你没看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眼神无辜又可怜,就像一只被人遗弃在雨中的小狗狗”
“连翘。”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看,你继续看!”
秦琛继续看他发着酒疯的一幕幕,说实在话,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醉酒后的自己,他得感谢身边的女人,让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他。
录像中,他拉着她,仍旧絮絮叨叨着:
“匪匪,你知道我的院子中为什么种满了兰花吗?”
“其实,那不是我喜欢的。那只是我妈喜欢的。那代表着我妈品性高洁。”
“可我,特别讨厌兰花,特别的讨厌。”
“匪匪,你知道吗。你毁我一院子的兰花,我特别的高兴,特别的高兴”
“匪匪,你是我的救赎。”
“匪匪,你是另外一个我,一个我从来想活却不能活着的我!”
看到这里,秦琛感慨万端,是啊,那个时候的他想活得恣意却不能,因为他觉得那个名叫我该怎么做才对的友说得对,他是男人,他有责任,必须有担当。所以,他禁锢了自己的心魔,然后让身边的女人活得恣意、张扬,好像她那样活就是替他活了一样。
录像中,女人见他醉得厉害,哄着他说是要去煮醒酒汤,但他抱着她不放,还说:“匪匪,既然孩子是爱情的结
242 录像(二更)(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