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还得两天。”
男人摸着她背的手一顿,不相信的说:“原来不是五天?”
呵呵
生不悔前,确实是五天。但自从生了不悔后
“改了,七天!”
男人仍旧不信,手摸到了下面,果然摸到了姨妈巾,他几近有点生无可恋的问:“怎么就改成七天了?”
说起来,他们和好也有两个多月了。上个月她来大姨妈的时候是在帝京,他正好要送方老的灵柩回故园,所以错过了知道她的大姨妈天数改了的事。
只是,他现在这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倒使她觉得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呵呵一笑,连翘说:“那臣妾是不是罪该万死啊。”
“这样看来,以后我得更努力一些了,每个月再不只是把那损失的五天给捡回来,而是要将七天的损失都捡回来。”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坏了,这种话都可以顺手拈来,而且还拈得一本正经。
连翘恼羞成怒,一下翻身而起,拿起枕头就去砸男人,“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想这种事?”
男人一边躲着枕头,一边寻了个空档将枕头抢过来扔在一边,顺势将女人扑在怀中,说:“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我长期得不到满足才总想这种事?”
说起来,自从秦琛受家法伤得严重后,连翘一来考虑他的伤,二来也考虑着如晦搬到楼上后不悔有些害怕,于是便一直陪着不悔睡,如此一来,秦琛吃
228 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三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