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脸一黑,说:“那是在上香,拍照的人是错位拍的,显得像扶着。”
连翘嘁了一声。
秦琛凑近她脸颊,问:“吃醋了?”
看男人一脸得意的坏笑,她推了他一把,说:“谁吃醋?真吃醋的话,当时我就将照片都浮了。”
男人的眉微皱,“你的意思是当时哪怕那些照片是真的,正因为你不吃醋所以就没有浮那些相片?”
这男人真是,吃醋吧他要笑你。不吃醋吧他要怨你。连翘不答反问:“那你是希望我吃醋呢还是希望我不吃醋?”
“当然是吃醋。”
“好吧,那我吃醋了。”
“嘿,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摆着这么一副牵强的神情?你说,你是不是根本不吃醋?”
看着相互吵闹着往大殿方向走去的父母,不悔撇嘴,说:“如晦,他们这算不算打情骂俏?说情话?”
如晦觉得颇难回答,但看她好奇的眼神,他点头:“应该是。”如果说不是,肯定要往下解释许多,所以还是回答是的好。
不悔翻了个白眼,“幼稚。”
如晦呃了一声,说:“这是他们的交流方式。”
不悔嘁的一声,说:“我看他们在废话。据说,情话差不多都是废话。果然,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如晦哽了一下:好像是。
不悔将摄像机放进小背包,拍了拍,说:“我长大才不干这种浪费时间的幼稚事。我
226 为未来的孩子默哀(一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