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处理好所有的伤口,连翘要替他换身家居服。奈何,男人下面已然
“精虫充脑的。”语毕,连翘面红耳赤的将家居服丢到他身上,说:“自己穿。”
眼见她要走,秦琛急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急了,回手就是一拳头。
“嘶”的一声,连翘急忙问怎么了。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怎么了?打哪里了?”她在慌乱中也没注意到到底打哪里了。只得匆匆忙忙的检查,看绷带哪里出血了。似乎也没看到哪出血啊。
“秦琛,你骗人。”
“我往你伤口打一拳,看你疼不疼?这下好了,我现在疼得是彻底的连穿衣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得帮我。”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脸上似乎还在抽搐着,连翘也不知他这痛是真是假。但想着他终究伤痕累累的,于是便拿了家居服想替他穿上。
结果,男人将她直接逞在了沙发上。
题外话
今天有三更,不要走开,马上回来。
ps:继续推荐我曾经完结的文夫子栽了,老生长谈一次又一次,别拍我哈:可能夫子一书更符合当年的形势,但心的共鸣还是非常有看头的。文荒的妹子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一定要多看几章,开头可能有点啰嗦,但静下心看一定会看出味道。
夫子栽了一书主旨腹黑师徒,妹子们,走起哈,有时间瞅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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