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本来不打算再辛苦她的,但
男人将衣物一一褪下,重新偎上床,手像弹钢琴般的在女人身上弹奏着。
迷迷糊糊中,她知道她该拒绝的,但又不知这累得千疮百孔的身体该如何拒绝,除了节节败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一次,魇足的男人彻底的满足了,连骨头缝都觉得舒畅了。
瞧她汗湿的额际,应该是累惨了。
可是,他仍旧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累。
从知道不悔是他女儿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处在兴奋中。
哪怕和这女人大战这许多回合,他仍旧没有一点倦意。
于是,他下床,重新调好温水,再度重新替她擦洗,又找出干爽的衣物替她换上。
然后,他靠在床头,等着女人醒来。
奈何,左等不醒,右等也不醒。
他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脑中不觉显现他强行拉着她前往佛光寺的一幕。那个时候,他强迫她给那盏长明灯上香赎罪。
她不但强硬的不上香,还说:这个长明灯,我建议你还是别点的好。灭了吧,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
她还说:你就当它不是你的孩子不就成了。
难怪她死活不愿意给那长明灯上香,他上香是因为认定孩子不在世上,而她清楚的知道孩子活着又怎么能给活着的孩子上香呢?
秦琛啊秦琛,你真蠢啊,直到现在才看破。
159 夜被燃烧(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