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快速的拨了他的号码。
可是,电话那端传来机械的女音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一愣,接着一笑,是了,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又怎么可能打得通电话。
更何况,就算打通了电话,依男人对那孩子的执着,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掉头回京。
那,置七老八十还热心跑来国却病逝它乡的方老于何地?
罢了。
还是不要让男人为难。
左右不过几天,等几天再说吧。
念及此,连翘将手机放入包中,大步往医院门口走去。
男人特有的黑色n车停在医院门口。
这是他特别定制的车,全球四辆,独属他一人。分散在他常驻的城市,是他主要的出行工具。
上车,开车,打方向盘,车子迳直往孤儿院方向驶去。
男人说:因为大师告诉我,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我想了想,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狠心,如今那孩子应该也有四岁了,肯定都会叫我爸爸了。既然你剥夺了我当爸爸的机会,那现在我便要夺回来,夺回那盏本应属于我的明灯。
可顾医生说:你先生清楚的知道你不孕不育。
男人说:是,我有病已经病入膏肓你若再不还我一盏明灯,我想我就要一命归西了。所以,我的病,得你治。
而顾医生却说:以后你连百分之五的受孕机率都没有,也就是彻底的不孕。
秦琛,
147 奇迹(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