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状况弄懵。
病人睡在了陪护床,满垃圾篓的碎衣布片,丢在一旁的湿漉漉的被子、床单
一切不言而喻。
呵呵,霸道的男人!
但也不得不说是个细心的男人。
早听闻这个男人相当的宠秦府的大小姐,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于是,护士长看秦琛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应该是担心这位大小姐醒来会痛,所以一切才做得这么的让人难以理解但似乎又可以理解。
她压低了声音,说:“琛少,如果你怕她痛,这里有镇痛泵。”
那镇痛泵虽然都用于大型手术,但只要眼前这个男人要,医院还是会给的。
有镇痛泵?
“好,马上,拿一个来。”
其实,这种伤口用镇痛泵,人家会笑掉大牙,但若将这事放在眼前的江州第一少身上,似乎再正常不过,谁叫病床躺着的人是他的心头宠呢。
昨夜连翘因照顾醉酒的秦琛就没睡好,今天这一闹,再加又是麻醉、又是安眠药的,所以她睡得特别的香。哪怕是护士长进进出出的指挥着人替另外的病床换床单、被子,哪怕是给她加镇痛泵,她都没有醒来。
见她仍旧睡得熟,秦琛这才放心出门,叮嘱守在病房外的一众保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是。”
秦琛乘电梯下楼。
p病房中,见秦琛到了,云珊的
126 绝望,还是清醒(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