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咨询。”
连翘哈了一声,无语的看着他。
“以后,不许和其它男人单独在外过夜。”
“那是我哥。”
“亲哥也不成。”
不待女人出声反对,他说:“中午陪我去看爹地。”
一提起秦父,就是她的软肋,她哦了一声,异常的听话。
中午。
秦琛和连翘一同前往医院。
这一次,连翘光明正大的见到了秦父的主治医生,她这才知道秦父的身体相当危险了。由于长期卧病在床的原因,秦父的内部器官正在逐步衰竭,再不醒来,恐怕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连翘闻言,如五雷轰顶,一时间芳心大乱,扑通一声便长跪在了秦父的床边,抱着秦父,发呆。
“琛少,老爷子熬了这许多年,已经是奇迹了。好好劝劝大小姐吧。”
“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着伤恸得哭都哭不出来的女人,秦琛心中亦难受。他本不想让她知道的,但她有权利知道,不是么?
“起来吧。若爹地醒来,看你跪在这里,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
“爹地,对不起,对不起。”
五年了,整整五年啊,她不应该去坐牢。她应该死皮赖脸的守在爹地的身边,陪爹地渡过每一个白天、黑夜,陪爹地讲话。而不是现在医生说的时日无多,她想陪都没有时间了。
秦琛去扶连翘的时候,门突地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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