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向她走来。发现她没穿鞋子,他皱眉说:“怎么搞的,也不怕着凉。”
连翘有点不知现在是梦还是现实了。
等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并将她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替她穿鞋子的男人,连翘问:“秦琛,你好些了吗?”
“应该没问题了吧,一早起来我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如果不是医生叮嘱我不要运动,我现在应该在跑步。”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男人替她穿好鞋子后站了起来,又说:“你等着,我帮你把早餐拿过来。”
“不用,就在餐桌那边吃吧。”
她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男人对昨夜的事怎么提都不提?
还是,他真是烧糊涂了做梦?
见她起身往餐桌走去,他只好跟了过去。
“昨晚上,是你打电话给安丞的?”
连翘咬着包子,“嗯。”
“我醒的时候,发现你睡在我床边。正好安丞来了”
原来,昨夜安丞带着医生急急赶来,替秦琛处理好了伤口也挂了退烧的药水了。而她,什么也不知道,反倒睡了一个好觉。
秦琛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只是奇怪的是,我的脑袋上怎么有一道裂口?”
看来,他昨夜应该是烧糊涂了,什么都忘了。
昨晚,
116 混乱的夜(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