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语气,说明他根本不苟同此说。秦叶心怡心中一颤,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怎么?难道你认为不是?如果不是,五年前,你何以要法院重判她?”
“重判她不过是她杀了我的孩子罢了。”
什么意思?只因为一个孩子?
“你,你这是置我于何地?置你父亲于何地?难道我们受的伤害还不如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难道我们受的伤害不值得她去坐牢?”
秦琛一笑,眼底颇寒,“妈。是真的吗?”
“你”
“匪匪真的想撞死你灭口吗?”
“你什么意思?你不信?”
“信与不信,妈不是最清楚?”秦琛再度不答反问。
他的语气平谈,嘴角总挂着轻柔的笑,但眼中却出奇的冰凉。秦叶心怡心中再度一颤,便那么生出了恐慌心。但作为长辈,她仍旧拔高声音道:“你,你个不肖子,为了一个女人,是连自己的母亲都要怀疑了吗?”
秦琛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好好好,你怀疑你妈我,那云珊呢?云业呢?这是连翘犯下的罪吧?如果不是她,云珊何至于此?这个罪行,难道你也想替她掩盖过去吗?”
“就像我从来不相信她会开车撞父亲、母亲一样,我从来也不相信她会打电话给绑匪。”
“你说什么?”秦叶心怡恼得再度抬起了手,只是举到空中的手却无力的垂了下来,颇是痛心疾首道:“琛儿啊琛儿
110 野种(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