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不待秦琛说话,她又道:“我说你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劳动人家请来了雇用军?”
秦琛冷冷的看着她,眼中不见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坐了五年牢,连雇用军都知道了?”
嘲讽间,他突地想起方才安丞的电话,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知道了,知道他一直想抓却没有抓住的东西是什么了:是安全标识。
连翘现在居住的自建楼四周的安全标识。
无论是她现在一下子就能断定来人是雇用军,还是那个自建楼周围设下的安全标识
这些,他都不曾教过她。
她懂且知道应用,只证明一件事:这些是她在监狱坐牢的五年中学会的。
心中一个疑问升起:是监狱中的狱友教她的还是另有高人指点?
狱友?哼,估计不可能。
那另外的高人是谁?
若这个高人存在,那只有是掌控监狱的人。
能够掌控国家第一监狱的人,身份必出自于政府部门。
那么,安丞查来的那些什么一日三餐、规规矩矩的劳动改造、改造有功获得减刑机会的消息十有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如果一个坐牢的人的资料被人动手脚,那只有一个原因:有人在刻意隐瞒她的消息。
刻意隐瞒一个人的消息则说明她的身份不简单。
这样一想,许多疑问便解释得过去了。
难怪她住的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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