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一番，互相看看对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点点头。走了过来，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跪在凤青茹面前。
王五率先说道：“公子，我们两兄弟也没有好的去处，希望公子能够收留我们，一定忠心跟随，不敢有丝毫懈怠。”
凤青茹问道：“为什么呢？”
凤青茹这话问的突然，其中包含的意思也是难以言传。好像是在问：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又好像是问：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们。
两人停顿一会，王五先答道：眼睛。
我们兄弟二人虽然年纪小，但自幼家贫，后来亲人相继去世，到南岭宗求学，再回到南安城，回到白水街，在南域妖森讨生活，遇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兽，遭受太多的白眼，经历过太多的酸甜苦辣、生死挣扎。但我却喜欢观察眼睛---人和兽的眼睛！从眼睛里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的眼神，从眼神里能看到内心！鄙夷、厌恶、俯视、可怜、不屑一顾的眼神，大都在人的眼睛中可以看到。而凶狠、贪婪、残暴、冷厉、嗜血这些眼神，我总是时常从兽的眼睛里看道。
但是也有很多人，他们的眼神比兽更凶狠，更嗜血，从我第一眼看到焦大的时候，他眼神中透露的，让我想到了兽！
而公子的眼神，清澈、自信。所以王五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只要公子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就会有更好地前程和收获。
凤青茹有些诧异的看了王五一眼，心头有些震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告诉她能够通过眼神看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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