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我心脏里的声音,它在哀求,我没有怪你,只是心痛,痛并爱着你,而你是真的想让我死,不想跟我过一辈子。”
“放开我!”
“结婚那么久,我从来没有碰过你,以前是觉得你无辜卷进来不忍心,现在是愧对于你狠不下心,我愿意等,你也不用给我下药骗我睡觉,身为一个男人,有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别傻了好吗?”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韩叙听来竟是侮辱,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她给他下过一次药,他竟也是知道的。
那时候,她刚刚嫁进来宋家,因为跟宋浔纠缠在一起,身上布满了宋浔粗暴留下的淤青。
怕被南君泽看见,整日惶恐,不得已才拿了白季岩给李天湖的一瓶药水,想要让南君泽加深睡眠,下在了他喝的红酒里。
而他,心思竟然细腻到如此程度,她自以为的蒙混过关,竟也只是自以为而已。
南君泽那时何尝又不是心里装着罗蓝,不想跟她有实质的关系,而顺水推舟装作不知道。
照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杀得了他。
时候不多了,一天又一天耗下去,她的老爹老妈就要找上门来抓她回韩家,到时候更是没有走近南君泽身边的机会。
她恨恨地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庆幸,当初我给你下的是帮助睡眠的药,而不是毒药,要不然你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南君泽的呼吸在
【第391章】去董事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