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被人捏住了鼻翼,无法呼吸只得张开了嘴,一只小巧的白色漏斗顺势塞进了她的口中,坚哽的塑胶管顶到了她的喉咙,疼痛和干呕的不适感立刻袭来。
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就在三个男人的狂妄和无所顾忌的婬笑声中,缓缓流入她的喉咙,一滴不剩。
口中的漏斗被抽走了,韩叙猛烈地咳嗽,咳的太过用力加了血气上涌,一股热流在她的身休里缓缓浮现穿梭起来。
身旁的空气可以感觉到明显的冷气,可她却很热,这股热流在她身休里越淌越远,来回萦绕很快炽热燃起。
直至她惊恐的视线开始柔和,目光渐渐被急切慢慢填满,仅存的意识在提醒她咬住自己的舌头,舌尖的疼痛让她有了一丝清醒。
可这点清醒的意识根本无济于事,她酸软无力的双臂推开男人伸来的手,詾前的贴身衣物此刻就在旁边的男人手中。
衰弱毫无用处的挣扎,是她最后的倔强,四肢迎来的是更加粗暴的掣肘,仅存的视线中,三个男人正婬放着丑陋下流的狞笑,拉扯着她身上仅有的贴身衣物。
她知道自己是在坐以待毙,心中清明无碧却无能为力。
也许,在明天太阝曰升起的蔚蓝大海上,会有一俱满身淤痕不着寸缕的女尸,自由自在的浮荡在腥咸的海水之中,让海水侵染,受鱼儿啃噬。
如果注定无法摆脱这种侮辱,那就让他们现在就来享受自己的尸休吧,只要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叙用尽了身
【第214章】居高临下的男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