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从东宫走出来的时候,朱标是信心满满的,杜敩对朝局和本案的分析,让朱标有了主心骨,更明确了此次召见自己应对之法。所以,到了文华殿外,朱标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从容的通禀觐见、叩头行礼。
朱元璋正背着手在文华殿内来回踱步,手中拿着方克勤的奏章,但奏章是合上的,朱元璋将其拿在手中来回的摇晃,朱元璋今日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而看看大殿丹犀上的香炉,时而看看窗棂户牖,但却一眼奏折都没看。听到朱标报名觐见,朱元璋没有让监人传唤,而是缓步走到大门口,自己轻轻的推开了半扇门,门开了,一缕阳光突然照在朱元璋脸上,晃的他眼睛都睁不开,赶紧抬起右手去挡阳光,一挡之下,手一滑,手中的方克勤的奏章竟然掉落在地上,此时跪在殿外候着的朱标赶紧膝行上前,捡起奏章,双手呈给朱元璋,并低声说道:“今日骤然降温,外面风有些大,父皇衣着单薄,还是回殿内吧。”
朱标说的情真意切,朱元璋很是满意,对于这个长子,他也一向是满意的,朱标性格不像自己这样刚烈,反而像他母亲马皇后,只是有时显得过于仁厚宽容了,朱元璋甚至觉得过于柔弱了,而朱元璋的烦恼恰恰来自于此,他想要的接班人,虽然不是自己这般性格过于刚烈严苛的,但也绝不想要一个缺乏杀伐决断的接班人。朱元璋始终认为,宽仁过度,就是放纵,就无法驾驭朝臣和天下。但朱标既是嫡长子,又曾在年少时跟随自己南征北战中吃了不少苦,从内心来说,朱元璋爱
正文 172.空印案(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