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到家,怎么可能突然就如此疯癫?他不明白方克勤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见到自己就精神失常了?他希望再看到些什么,但具体他希望看到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突然,前面的方克勤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狠狠的摔在地上,方孝孺追上,气喘吁吁的要将父亲扶起来,方克勤回身一把将儿子推开,翻身坐了起来,对着天上笑,嘴里自言自语:“我方克勤一生遵从圣人教诲,舍生取义,苟利天下苍生,我一人生死何足道?”
奏章、真假、舍生取义,这些词姚光启都听的真切,但方克勤说的夹七夹八前言不搭后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方克勤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方孝孺大呼:“父亲,父亲”。慕容晴赶紧冲上前,摸了摸方克勤的鼻息,又摸了摸脉,镇定的说道:“没事,可能是太激动了,回去让他好好睡一觉。”
方孝孺带着方克勤走了,留下身后陷入深深疑惑的姚光启。
“要不要派人盯着?”慕容晴来到姚光启跟前,轻声说道。
过了好一会,姚光启才反应过来:“啊?你说什么?”
慕容晴叹了口气:“我说要不要盯着他。”
姚光启看着方克勤远去的方向,突然问了一句:“你听到他刚才说奏折了吗?”
慕容晴点头,“你又想到什么了?”
姚光启抬头看了看天,夜色很好,月亮很美,但显得有些凄凉:“我隐隐有种直觉,他这次回京,就是为了要递奏折上去,
正文 170.谜影重重(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