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能够得着的,便暗暗叹了口气,算了,别问了,问多了麻烦也多。
工作就是这样的,领导催的狠,下面人就努力干拼命干快点干,不仅努力,而且认真,领导如果不催或者很少催,那下面人就没什么动力去干,甚至不干,古往今来,所有的权力部门和职能部门,决定效率高低的第一核心要素,归根到底只有一点:领导抓的狠不狠。
应该说,对墨品堂这个案子,歙县县令何胜智还是很上心的,甚至可以说是特别上心,作为洪武朝的地方官,何胜智深知,皇帝朱元璋对于懒政迨政的官员,那是绝不手软的,此时自己县衙内就住着一个身份不明但极有可能是钦差的人,如果自己不上点心,那么自己的下场可能还比不上那个大街上被杀死的制墨人。所以何胜智出动了所有的刑侦力量,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这个案子上。
“大人,下官有事禀告。”案发后的第三天刚吃过午饭,何胜智便急匆匆的来到姚光启面前。
姚光启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今日衙役们再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他就要自己去找了,此刻他甚至有些后悔,如果一开始自己就亲自查探,而不是假手那些不确定行不行的衙役,现在或许已经有发现了。“希望大人你找的线索不会让人失望。”
何胜智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苦笑着说道:“大眼驴,你来跟大人汇报吧。”
被称为大眼驴的衙役往前迈了一步,低头哈腰说道:“禀大人,死的制墨匠人叫胡角分,十四岁开始做学徒制墨,干了三
正文 165.谜影重重(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