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没多久,燕王也醉倒了,比老爷醉的还厉害,不省人事,是被好几个人抬走的。”
栗恕一笑:“燕王倒是性情中人。”
栗盅又说:“对了,那个北平都指挥使张敬大人来了,一早就到了,在前面等您好久了。”
栗恕揉着额头说道:“来了好久,张大人昨天没喝多?”
栗盅不屑的说道:“我在老爷你们身后看的清楚,那张大人偷奸耍滑,每杯都只沾一沾,他根本没喝多少。”
栗恕不屑的笑了笑:“他是北平都指挥使,品轶还在我之上,去见见吧。”
张敬一见栗恕,赶紧站起身,笑呵呵的抢了几步到了跟前:“钦差大人身体可还好?您真是好酒量,那么多将士敬酒,您都一视同仁来者不拒,真性情中人。”
栗恕一听张敬也夸自己是性情中人,不免一笑:“面对这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士,在下是肃然起敬,拉不下脸拒绝他们。”
张敬笑的有些尴尬:“那些当兵的都是粗人,说话喝酒但凭一时意气,您不怪罪是您宽宏大量。但昨日燕王的话,您可注意听了?”
“燕王说了什么?”栗恕突然警觉起来。
张敬压
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原本我也不想说,但既然您问,我就不得不说了,昨日燕王点将台上敬酒,不先敬天子,竟然先敬的是那些将士和草民,这不是大不敬吗?还有,之前燕王尚未拿到圣旨兵符,就擅自拘禁了下官,倾北平之兵出征,若是藩王们
正文 139.钦差驾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