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来历?我的主子?这话从何说起?”
灰衣人冷笑:“聪明人说话,还用我说那么透吗?你之所以穷追不舍,之所以有恃无恐,不就是仗着身后的朱老四吗?但你别忘了,他朱棣虽然是藩王,但不能插手地方行政,况且他如今在朝中也不好过吧,何苦再四处树敌?”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姚光启真的很想问这句话,但话到嘴边硬咽下去了,临时改口道:“你真的确定?”
灰衣人自信的说:“我在北平经营多年,知道你们这些新来的底细没什么奇怪的,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姚光启有些迟疑了,今晚的事全都出乎意料,尤其是对方原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现在该怎么办?
“你不必着急回答,这么大的事,怕是你自己也做不了主,你不妨把这话带回去,让你家燕王决断吧。”
看着姚光启的背影,灰衣人很是感慨:“人才难得,真可惜了。”
就在姚光启和江生夜探北平布政司的同时,在北平城的另一个角落,也有一个黑衣人潜入到一个阴森森的院子中。这院子就是刚刚被灭门的盐商赵万贯的家。
黑衣人跳入院子中,没有立即四下搜罗,反而是站在原地没动:“真没想到,我这么谨慎,还是中了埋伏,你们还真有两下子。”
陈月如一闪身站了出来:“我也没想到,还真有人会来。你是何人?”
那黑衣人笑了:“我是何人?我是黑人!”
正文 119.北平大案(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