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命稻草,赶紧跑到师傅面前,卜算子看着徒弟,又看了看对峙的两个姑娘,叹了口气:“徒弟,师傅这辈子最不在行的就是对付女人了,这方面没什么本事教你,还要靠你自己琢磨。”
姚光启正使劲的挤眼睛,却听一旁的老和尚说话了:“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
姚光启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卜算子,老道士笑呵呵的,但突然出手拍了姚光启的脑袋一下:“傻小子,快跪下,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另一个师傅,这就是普渡和尚。”
姚光启一听,这名字早已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了,今日终于见到了本人,正要下跪,却没想到被老和尚出手拦住了:“先别着急磕头,我收不收你,还不一定,这老道士想稀里糊涂的塞给我一个徒弟,想浑水摸鱼,可没那么简单。”
姚光启被说的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左右为难,尴尬的呆呆的愣住了,卜算子又一巴掌打在脑袋上:“查案子那点机灵劲哪去了,先跪下磕头,礼多人不怪都不懂。”
姚光启还是跪下了,老和尚又叹了口气,“进来吧,有些事要问你。”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听见心跳,安静的可以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房间里只有一个半和尚,一个老和尚,半个小和尚,之所以是半个和尚,是因为姚光启始终也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和尚,说不是吧,师傅说自己是,还给自己起了法号,说是吧,自己既没剃度,又没正式皈依佛门,甚至没有佛门的师承。
正文 113.北平大案(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