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年代,不管多大的官,只要贪污了,够了六十两,就可以杀头了,而且治这种罪,上应天道,下顺民心,中和圣人教诲,可以说是典型的正能量、正三观、有教育和警示意义、还不会有人反对的好罪名,在当时那个环境下,防守反击的战术选择用它是最佳的选择。
那时候,你看哪个当官的不顺眼,只要找个人死气白咧给他送礼(他要实在不收,晚上偷偷埋他家院子里,或从门缝下面塞进去),送够六十两就行了,那你就可以弄死他了,这个办法可以说是报复仇家、陷害同僚、排挤异己、除暴安良、居家旅行的必备配方。
很显然,我们年仅十岁的主角,姚光启,深谙此道,他用这种方式,小小的报了仇,出了口气,从这一点来说,他有一点点天分,还有一点点厚黑,当然了,这些性格中的潜质,在后来的人生中得以放大,我们日后再说。
听到这个小屁孩说的话后,傅友仁和楚殊两人心中已经开始感叹:“我特·码去年买了块表。”
李景隆也很意外,原本兴师问罪来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故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姚光启,“你有证据吗?”
姚光启转身来到傅友仁身前,伸手要往傅友仁的怀里掏,傅友仁当然不干,抓着姚光启的手不让他往自己怀里伸,姚光启的力气自然拗不过傅友仁,但他呵呵一笑:“你心中有鬼,不敢拿出来吗?”
傅友仁被姚光启说的一愣,就在他一愣的功夫,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小石子,正好打在傅友仁的手腕
正文 2、专治各种不服(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