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依照之前的法子,再次完成前后排位置互换,如此循环往复,就成为了阵地战进攻敌方龟缩阵型的阵法。
飞羽营排开阵型,每排的两端各站着一位总旗,负责掌控节奏、约束队形和下达前进后退的命令,每隔十人站着一名小旗官,小旗官负责向总旗喊话汇报自己手下这十名将士装备消耗和装填进度,所有的小旗官按顺序报告完成后,总旗官才会下达前进和后退的命令。
由于蒙古人结成的战阵较小,飞羽营单排展开面又很大,所以从半空中角度看过去,飞羽营并不是整齐的一字排开,而是呈新月形压了上去。宽宽的队列缓缓的压了过来,蒙古人紧张之极,这些蒙古人已经多年没上过战场了,平日里作威作福是把好手,但真正面对生死攸关的时刻,全部都吓的冷汗直流,有些甚至开始两腿发抖,差点就站立不稳。
随着两名总旗官的同时高喊,一百多支火铳同时开火了,虽然总旗官是同时下令,但火铳的响声有先有后,还有一部分是同时响的,明军将士们听到了大小不一的火药爆破声,那几声同时响的枪声震的附近的明军将士耳朵嗡嗡作响。
在听到枪声的几乎同时,对面的蒙古兵倒下了三四十人,但这些倒下的蒙古人并非全是被弹丸击中,有些是听到了声音后被吓的晕过了过去。
火铳刚刚放完,随着两面总旗官的命令,前排的火铳排将士自动后撤了半步,当靠的近的明军的耳朵中还有嗡嗡声音在回响的时候,只听后排的两位总旗几乎同时喊道:“向前一
正文 214.云南之战(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