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恐怕就交代了。”
傅友德一笑,随即拿起了自己的水烟袋:“我打了你们五十军棍,还让你们做苦役,怎么成搭救你们了?”
姚光启笑嘻嘻的来到傅友德面前,弓着身子给傅友德点上了水烟:“打咱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是为了给沐英台阶下而已,那样才好将咱们从他手里救出来,况且外面的兄弟也没真下死手打,打的时候明显放了水的,我兄弟都感觉到了。至于做一个月苦役嘛,那更是在保护咱们,怕咱们被沐英和蓝玉黑了。”
傅友德深深吸了口水烟,笑着点了点头:“我没看错,你小子果然够机灵,你这一个月就在我中军好好呆着吧,别乱跑了。还有,你们家燕王以前跟蓝玉或是沐英打过交道吗?是不是得罪过他们?”
姚光启知道傅友德是真心维护自己,便不再藏着掖着,苦笑着说道:“有时候得罪人,是不需要打交道的。”
傅友德也大概想明白了此中的关节,他叹了口气,“老子那辈争来了天下,现在换到儿子争了,算了,这事跟我无关了,打完这仗,我也打不动了,回家养老去了。”
傅友德的大军一路进至
贵阳后,大军便休整了下来,同时向普定的各处苗寨派出了六位招抚宣慰使。这也是姚光启的建议,普定当地以苗人为主,蒙古人虽然设了宣慰司,但也忌惮于苗人彪悍难管,没有实际驻扎兵力,也就是说蒙古人实际对普定也没有有效的管理,一直是任由当地苗人首领自治。姚光启曾经反复研读
正文 209.云南之战(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