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调整进军线路的决定,之前也没有与其商量。
但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感很弱的人,在这次军事会议上突然成为了焦点。傅友德刚刚宣布了三条进军路线之后,汤友恭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质问道:“大将军刚刚公布的进军线路,为何跟圣上钦定的路线不一样?”
傅友德一愣,心说这是我大将军的帅帐,是我大将军下军令行军法的地方,哪有你一个文官说话的份,便不屑的看了看汤友恭,故意装作没听见,又故意提高了嗓音,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众将:“本大将军的军令,你们可听清了?本大将军军令如山,若有不明白的,现在立刻问明白,不算毛病。若是此时不问,过后出了岔子,别怪本大将军的军法无情!”
面对傅友德的无视,汤友恭表情极为难看,他又向前迈了一步,也提高了嗓音:“大将军,离京前圣上曾面授机宜,大将军当时对陛下的进军路线也无异议,为何此刻擅改陛下既定的进军路线?难道您要违抗陛下的圣命吗?”
傅友德沙场征战多年,脾气直率暴躁,更兼此刻乃是大将军发布军令之时,汤友恭的质问,在傅友德看来,无疑是对大将军权威的挑战。他红着脸拍案而起,指着汤友恭的鼻子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本将军念在你一介文官,又不懂兵法,所以不治你得罪,下次再敢扰乱军心,本大将军的军法不是吃素的。”
汤友恭也是年轻气盛,一身的书生意气,刻板教条,听了傅友德的话,竟然丝毫不退缩,反而又向前迈了一步,昂
正文 206.云南之战(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