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着,一闲了,马就跑不动了,狗也不会咬人了。马上要打仗了,真是愁人,哎。”
傅友德这番理论虽糙,但姚光启听着却觉得至为有理,只见傅友德低头看着桌案上的进军图,眉头紧锁的说道:“此战入滇,与以往决然不同,这川滇之地,历来道路险阻难行,毒蛊瘴气密布,我真怕……”
张玉往前探了探头,指着图说道:“这里有两条进军线路,哪条才是将军最终选定的进军路线?”
傅友德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泄露了机密,便正色对张玉说道:“这进军路线乃是皇上钦定,此乃绝密。既然你们看到了,也不必跟你们隐瞒了,但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敢泄露出去,军法无情。”
姚光启也看了看,皱着眉说道:“我军走哪路?水路吗?”
傅友德点头:“皇上命我率兵由遵义南下,经贵阳、普定,直指曲靖,在云南腹地站稳根基,伺机与梁王叛军决战。为了掩护我这路人马,皇上让我派出疑兵一路,走水路逆流而上,之所以让疑兵走水路,是因为水路利于粮草后援运输,可以支应大军,但是……”
姚光启接过傅友德的话:“但是,自下而上,我军逆流而行,有利于敌不利于我。更何况云贵一带江水湍急,反而不利于行舟,这绝非上策。一旦蒙古人在重要渡口设重兵把守,在水流湍急或江面狭窄处横上几条大船,一船横江,千军难过啊,而这支疑兵定会损失惨重。”
听着姚光启的话,傅友德眼前一亮,这两个年轻人
正文 205.云南之战(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