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男人的时候到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夏侯战当真了。“是啊,曾经年少不懂事,坏了她吃一顿苦头;现在少年了,她又为我的事成了这个样子。要是再如当初胆小不负责任,可真就枉为男人了。不消你说玛丽,她若醒不来了,我照顾她一辈子。”
玛丽心头一阵颤动:“格兰特,你将来不娶妻生子吗?这样的话,你怎么跟夫人交待?”
说到娶妻生子的事情,他又想起早晨在郭府碰壁的事情,引得心脏一阵刺痛。
“到底有没有可能呢?”他在心里质问自己,陷入沉思之中。
“格兰特,你喜欢的是那个小姑娘吧?姓郭对吗?”玛丽见他一会儿都不说话,就知道是自己的话落进他心坎了,“你们是恋人吗?既然是恋人,该告知夫人吧。她可是等的心急了。”
说这段话,她也不好受。就像是明明知道玫瑰花长满了刺,也要毫不犹豫地去摘。问清了,回答清楚来,对谁都有好处。
“嗯,是她。她叫郭琇。”夏侯战坦率地回答到,“告知母亲就不必了,这件事情怕是难成。今天我去找她,吃了闭门羹。她的父亲让人告诉我,叫我不要再去找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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