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男装,跟在夏侯战的后头。她骑马并不是很熟练,骑了一个晚上,两条腿都没感觉了。但是她一直强忍着,只为证明昨夜她说的不是空话。
夏侯战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初升的太阳,没有理会安贝的担忧,反而回过头来关心阿莲,“莲姐姐,你可还好?没骑过马是很难受的,等会儿我们还要急行军,你可真就会受不了了。”
“公子。”阿莲忍住下身的不舒服,唤了他一句,“我建议我们还是不要走得太远。公子要避开她,出了大营即可,不可真做。况且我们从夜里到现在,一路行军,估计走出百来里了。不如我们就此扎营,等待慕桑的信儿,如何?”
他思考了一下阿莲的话,觉得有道理。一百里的路程快马的话,也要两个时辰,确实不宜再走远。虽然他离开大营前安排西藏大师照顾安危,但实际上西藏的战斗力并不高。万一真遇到几个高手,西藏大师是不敌的。“好,在此扎营!”
几个人翻身下马,向前继续走着,留下几百士兵安营扎寨,开始捡柴埋灶,准备做早饭。
“大哥,这儿风景还不错,比之高原上见到的大河,神河显得更加的温柔。”安贝弯下身子,捞起一把河水,洗起脸来,“嘶,好清凉。”
“不错,温柔是神河最大的特点,默默无闻并且源远流长,才被婆娑国的子民们尊称为神河。虽然我们帝国内也有这样造福百姓的河流,但因为没有宗教意义,还是比不得的。”夏侯战接着安贝的话赞叹一声,忽然间兴致到了,抽出自
第六十四章 射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