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在信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想必父亲会同意吧?”这话像是询问,又似自言自语。
“战儿,他们这些人要留你是留不住的,也就那白剑的实力能看下。不过要打出去,必定要伤人,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等等吧,快了。”老头子撇撇嘴。
安倍坐在自己的位置,手里正拿着一本书,是最简单的三字经,慢慢地学着。他什么也不管,只管自己的事,除非夏侯战有危险或者叫他去杀人放火,才能转移他的目光。老头子看了一眼,心中揶揄了一句,“这畜生倒是很好学啊!”
“咚咚”,外面门被敲响了,夏侯战以为是送早饭的伙夫,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白剑。
他应该是刚起床,没来及戎装上身,披了一件稍厚的皮毛就过来了。他爽朗地推开门,走进来。“贤侄,这几天,住的还习惯么?叔叔是粗人,照顾不了人的。”
“叔叔,挺好的。只是几天过去,不知为何父亲还没有把回信送来?”夏侯战行了一礼。
“唉,你可真是心急,哈哈。这不,信刚到了,我就给你送过来了。”他笑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
夏侯战一把接过,打开后,只有一个字映入眼帘,“可”。看到这个字后,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明初还是当年的老性子,简洁明了啊!来人,把东西递上来。”白剑挥挥手,鱼贯而入三名士兵,分别托着一盘白银,一身铠甲,一柄宝剑。
“这白银乃是当日赌物,
第十一章 家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