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晚上的时候叶垂锦睡在床上,君醉打了个地铺。
第二天叶垂锦就失望的重新给君醉开了一间房。
开房的时候君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茫然。
接着一连几天,叶垂锦表现的都像是一只终于被放出笼的鸟一样,天天拉着君醉四处闲逛。
君醉耐心十足,等待着身边的小皇帝对他下手。
君醉倒是并不太慌张,毕竟这样的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该说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吗?
他的大哥尸骨未寒,她就能安稳的坐上去往皇宫的软轿,高高兴兴承欢在别人身下。
与别人生下的儿子还要叫有汜。
呵。
你就不觉得愧疚难堪吗?每次喊着“有汜”的时候,你难道不会想起曾经有另一个人,对你万般好,将命都送与你,只盼着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果然他的身上是留着她一半血的,这样的血冰冷而无情,不管当初说的多么动听,都不可以当真。
因为一旦触及到利益,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别人,甚至还能在转过头后轻声调笑,将过去的事情随随便放在一旁。
反正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君醉静静的等着。
等着身边这个曾经对他隐晦的说过喜欢的人亲手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随后真正的登上属于他的万丈荣光的皇位。
如果这是你
第二百一十章 我在后宫玩皇上(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