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初照人么?”浪一脸向往,迷弟表情道。
这句诗本出自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但是放在此时,指的却是名满长安的两大花魁。
江畔楼的娄见月,还有花月楼的初照人。
二者齐名,风靡长安,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用在她们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这会不会难度太高了?”戒鲁有些不太确信道。
许导却道:“恰恰相反,我和疯人余分析之后,之所以将目标锁定在初照人身上,那是有原因的。”
说罢将视线转向疯人余,示意疯人余接着往下讲。
疯人余道:“初照人虽然和娄见月齐名,但是年纪却比娄见月大了两岁,眼看着花魁的架子已经端不住了,那些被她和花月楼暂且哄住的达官贵人们,也都渐渐失去了耐心。就在前不久,这位花魁终于暗中相中了一个南方的考生,且以私房钱,资助考生买通了主考官,在大试中获得了不错的名次。”
“以为考生中第之后为官,便会想办法将她赎出花月楼,然后安安心心的跟书生回家,做一个官家夫人。”
“谁料那考生中榜之后,立刻便翻脸不认人,反而娶了户部侍郎的嫡女为妻,且与初照人一刀两断。”
疯人余的背景介绍到此为止,许导接着说道:“现在的初照人显然已经伤透了心,并且每天都在惶恐中度日,毕竟她年纪不小,一旦正式梳拢,被那
第五百九十一章只喜欢好看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