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架势。实则正好相反,先用‘情义’诓住,然后再反过以情义为绳索,空画的大饼为诱饵,拉着员工为老板,流血流泪又卖命。
“这只怕不妥吧!小生过往虽然并不醉心科举,但是如今家道中落,却也要做些打算,若是有商贾之事···。”张子鸣说的委婉,但是意思很明确。
所谓‘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张子鸣日后若想走科举这条路,就万万不能行商,操持此等贱业。
楚河却道:“张公子若是为此事担忧,则大可不必。公子入我商队,还是以游学、见识的名义跟随,具体的商贾之事,也用不着公子操劳。当然了,倘若公子真的觉得不便,那我也就唯有冒着被公子猜疑的风险,拿着公子的传家宝,一同带到北方草原上去,给公子换回万两之资。也算是不枉你我相交一场。”
张子鸣闻言,顿时被躁的脸都红了,便急忙说道:“没有的事!既然贾兄看得起小生,那小生接下就叨扰了。待小生回家,告别了父母,便府上帮忙。”
楚河闻言,也不客气,大喜道:“那再好不过!”
说罢,又从袖子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张子鸣道:“君子有通财之义,张公子如今家中困顿,自己苦点没关系,万万不可苦了老父母,落得不孝的名声,日后若有凌之志,这便是污点。这点银两虽然不多,但也是做朋友的一点心意,还请拿回家去,购买米面,安顿父母,也好无有后顾之忧的随我出去,谋取这一趟富贵。”
张子鸣原本因
第二百七十八章说服(求订阅)(3/5)